哀吾不幸

迅哥言乙己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”。

不知小波是否有言“人的一切痛苦,本质上都是对自己的无能的愤怒”

又闻,勖本华尔言“幸福只不过是欲望的暂时停止”

不能明其出处,暂以为其然。

周五晚,辩论会,辩题曰“知足?常乐?”于先,无望明其义而通其理,作为一个观众。无过于是对于定义的理解,何为知足,是否常乐,然而辩论的精彩就在于颠倒黑白,颠黑倒白,黑白颠倒罢了。想要得到真理,实践还是必须的。

顾暇其主题:“生命的意义”,一事一个月前的活动了,持续一个月。在辩论会中,与朱子浩谈论相关,果然有共同语言。谈及热力学,基本粒子,时间建立有关的这个“宇宙的目的很可能和人类没有关系,宇宙很可能根本不在乎人类的存在”。“人存原理”也从里一个方面来说明了,我们看到的宇宙之所以是这个样子, 那是因为我们的存在。

悲哀啊,形而上的悲伤从栈中溢了出来。最后,反方辩“知足不一定常乐”胜了,看着他们欢笑的样子,他们对于自己所取得成就感到满足,所以乐了。真是好笑啊。徐历最后也有发言,大概道“知足是一种态度,不知足是一种方式”。于是稍加定义,这些辩论都成了渣。

若是假以“一己之快乐皆建立于他人悲伤之上”,那么只能哀其不幸了,谈不上怒其不争。大概自己也和别人一样“不争”,只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区别,一旦怒了,便是自己无能了,自己也成为了悲伤的主体了。这时,再谈什么幸福,那也只是形而上的、静止的、暂时的而已。于是悲伤成了主流,充斥了这个世界,就像充斥了宇宙90%暗物质一样,只是难以感知那样悲伤。

若是甲悲伤了,会喧闹着告诉乙吗?除了熟人,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,谁也不知道谁的全部,也无法知道,更是不必知道的。抱怨吧!一直报怨,对于一切,那钻牛角尖的是有定义却不可导的点罢了,其原因是因为左极限不等于有极限,左导数不等于右导数。因为认知失了调,让悲伤钻了空。

最近看韩寒的文章,称其行文流畅、幽默,也不过是各种抱怨罢了。“老子真的怒了”,恐怕还轮不到我来哀其不幸。只是太多的不幸了,就像漫画里画的,走出去看看,肚子里有怪兽可不止你一个人,人柱力的苦啊,尾兽也不能逍遥。那个被灭族的小伙子却走向了悲伤地深渊,实在难以自拔了。

还记得,去丹徒的路上,经过经七路,看见远处广阔之上建设着,当年的新闻说某学校要搬过去了,还和父亲说“那就是我以后要去的地方”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。然而现在,抱怨的仅是作业了,那占据了有限生命的无限作业,或许高中选科是不要选自己特别喜欢的学科,否则这几年会把这门学科在心中的形象给毁了,但这样认为有失权妥。

于是身边的又开抱怨了,这“不负责”的老师,这“不教书”的老师,这“拿我们做实验”的老师,这“摸着石头过河的一不小心被水冲走还拖着我们”的老师。但是在那里,依然是同样的抱怨,有增无减。人们总是期望别人的,难知道别人也怨恨他自己的。真是好笑。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,可乎?臆想别人的幸福,那不就是制造自己的痛苦吗?真是好笑。

所以悲伤不是一个人的,而且悲伤也是不以时间而分的。因为联系是普遍的,过去的不争连接着未来的不幸;因为事物是发展的,如今的小不幸发展为了明天的大不幸;而且现在的幸福可能就是未来的不幸,因为事物是辩证否定的。况且当下有多少是如吾辈自嘲着呢?

所以幸福是自己的感觉,撇开阿贵的精神胜利法,吾辈只能“哀吾不幸,怒吾不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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