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度青春

我是那么愚钝,似乎总是慢半拍。当发现别人开始听流行乐,开始看英文原版的读物,发现身边的一些同学已经远渡重洋,在大洋彼岸拥有一段新的生活时,我又不知所措。

我困茫了,今天是立春了,但天气并没有变暖,或者说是暖的不够明显。可是我记得,待到春分时,太阳才刚刚直射在赤道上,昼夜平分。往往觉得冬天的寒冷刚刚离开就一下在掉进了夏天的炎热里。春天啊!总是在那样的不经意就度过了。

我小学时,老哥初中,我初中时,老哥高中,总是比老哥慢一拍。一不小心发现我也已经上了高中,可是老哥去了外地上大学,已经两年了。想起以前一起打魂斗罗,我总是拖后腿;一起打雪仗,我最擅长游击了。虽然在网上也有交流,但是不见面就没有真实感。就像在老哥高考前也很少见面,因为舅舅管得严吧。老哥是我的好榜样儿,毛笔字写得漂亮、成绩也优秀而且很温和。但是,我怎么也学不来。尤其是老哥有一种学习的能力,无论什么都可以很快的熟悉并掌握。

青春大概已经来了吧,我不必因恐惧而阻拦,也不必心急而强迫。虽然愚钝的我还不是很明白,但是对老哥来说,同样对我来说,都只是一回,没有彩排而且全场直播。

后来呢,老哥逃脱了所谓困苦的中学生活,我想他现在在玩游戏吧,或者是为了考研而看书,或者是陪在他女朋友身边吧。或许我一样也没有说对,他的青春与我无关。

十七岁的我在干些什么呢?别提那应该的或者不应该的。那一段微博上流传的话似乎很反动,鼓动我们不要按部就班的好好读书。(老师也说过,你可以不好好读书,但你一定要成才)那去谈恋爱、去组自己的乐队、去心动的地方旅行。真是无奈,或许这是蛊惑人心的谣言(rumour) ,最多也不过一些幽默(humour)的笑话。恐怕笑话里描述的欢乐的笑声(laughter)对于这些精神崩溃的老鼠真是无情的杀戮(slaughter)。但是无论青春以怎样的形式度过,总会教给我们许多东西,教给我们如何看待这个世界。

人与人是不平等的,老哥正忙着找工作,然后辛勤的工作。原始人可以独立的生活,是不需要其他人。当他们开始合作,其中有野心的首领把自己看做他们的主人,把他们看做自己的奴隶。虽然私有制造成了经济等不平等,以及政治地位和社会地位的不平等,可是卢梭并没有主张回到最原始的状态,只是这不应以财产的多寡来划分。

你知道你在想什么吗?大概所有“我们想这样做”其实都是“他们想让我们这样做”。因为我们都是社会中的人,住别人建造的房子,吃别人种的粮食,用别人制造的产品。度过了这一回青春后就要走向那人与人合作的社会。

我也想找个人帮我代笔,可是这“代笔”听上去又多像是吵架时骂人的话。青春不应该有别人代笔,况且也没有人可以。幸福和痛苦都是感受,而且我的脑并没有连上你的神经。如苏格拉底所说,认识你自己吧!获得了许多知识,也获得许多成见,那些所谓常识恐怕就是十七八岁是的偏见。

我倒也相信青春是有希望,因为希望就在明天。可是在那美好的明天,还是免不了死了葬了。青春终究还是会过去,毕竟衰老是一切痛苦之中人类最无法减轻的一种痛苦。悄无声息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另一副模样。最坏的事情莫过于死亡,然而伊壁鸠鲁说,死亡和我没有关系,因为只要我存在一天,死亡就不会来临,而死亡来临时,我也不再存在了,不是吗。

青春就是这青黄不接的尴尬时候吧,还没好好的感受,就不留情的转过身去,飞走了。管他呢,走就走呗,他走我也走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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