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度归档:2026年02月

记梦(其二十四)

我知道自己要参加一场学科政治考试
不是临时通知的那种,而是那种——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它很重要,却一直没真正开始准备的考试。

考试还没开始,但时间已经在我心里走得很快。

一开始,我站在一个不太明确的地方,像是学校,又像是某个中转点。我心里盘算着:
先回家吃个饭,再去考场,时间应该来得及。

于是我打了车。

车启动后,我很快发现司机对路并不熟。他一边看路,一边犹豫地变道,有时还会问我方向。我明明知道大概的路线,却说不清楚,只能含糊地指着前方。

时间开始被一点点拉长。

红灯变多了,路口变复杂了,城市像是在故意绕圈。车窗外的景色在移动,可我心里的“考试时间”却在加速往前冲。我不断看时间,心里开始计算:
如果再这样下去,回家吃饭这件事本身就会让我迟到。

那一刻,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。

我不回家了。

我让司机直接改道,从半路去考场。这个决定并不轻松,甚至有点狼狈——像是承认了自己已经来不及把事情“安排得刚刚好”。

车子换了方向。

我意识到自己还没吃饭。
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空腹感,后来变成一种发虚的饿,饿到有点心慌。那种感觉不像单纯的生理饥饿,更像是:
我在消耗自己,仅仅是为了赶上一个时间点。

我一边饿着,一边继续往考场去。脑子里不再想具体的考试内容,只剩下几个念头反复出现:

  • 来不来得及
  • 状态会不会很差
  • 如果现在停下来吃饭,会不会彻底错过

梦就在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里结束了。

我既没有真的走进考场,
也没有吃上那顿饭,
只停在“已经放弃一部分、却还在往前赶”的那一刻。

然后,我醒了。

提示词:“我又做了一个梦 “参加学科政治考试
从目前的位置回家,吃饭再去考场
打车回家,但司机路不熟,耽误了很多时间,
考虑到考试时间,我决定不回家,从半路直接去考场
也没吃饭,饿过头了
醒了”

记梦(其二十三)

好,这个梦本身已经很有电影感了,我帮你把它扩展成一个完整、连贯、偏悬疑+压迫感的梦境叙事,尽量保留“梦”的那种不安、跳跃和循环感。


我是在从表哥的旧房子去他新房子的路上。那条路我本该熟悉,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方向。城市像被雾包住了一样,旧楼和新楼混在一起,时间感是错乱的。于是我让师兄带路——他看起来很笃定,像是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。

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。路很窄,两边是低矮的建筑,墙皮斑驳,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刺鼻气味。我以为只是老城区常见的霉味,直到我们误打误撞推开了一扇半掩的门。

里面,是一个制毒窝点。

刺眼的白灯下,器械、桶、管道杂乱地摆着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喉咙发紧的化学味。我心里猛地一沉,下意识想退,却发现师兄站在原地,没有一点惊讶。紧接着,我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——
师兄他们,本来就是这里的人。

气氛瞬间变了。那种“被发现”的感觉像冷水一样从背后浇下来。有人朝我走来,我不记得他们的脸,只记得动作很快、很熟练。我开始逃。

我爬上了一架生锈的梯子,梯子在我脚下晃得厉害。我知道他们会追上来,于是把手机狠狠扔了下去——像是想切断和现实的最后一点联系。混乱中,我抢到一个防毒面具,几乎是本能地戴上。

面具扣上的那一刻,世界安静了一点,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
我戴着防毒面具一路狂奔,穿过狭窄的通道,冲出建筑。外面的光线突然变得过于明亮,像是从地下钻回地面。我以为自己终于逃出来了。

这时,我遇到了表哥,还有表哥的表哥。

他们出现得很自然,仿佛本就该在这里。表哥的表哥已经坐在车里,示意我们上车。车子发动,我们终于离开了那片区域。我坐在后座,面具已经摘下,心跳却还没缓过来。

车里我们聊起刚才的经历。
我一边说,一边确认——是的,真的很危险,我真的逃出来了。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,我甚至有了一点劫后余生的轻松。

但很快,我发现不对。

路线不对。

路边的建筑越来越眼熟,空气里那股刺鼻的味道又隐隐出现。车没有减速,却在不知不觉中,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

那栋建筑再次出现在视野里。
同样的门,同样的灯光。

车停下的一瞬间,我意识到:
这不是“走错路”,而是根本逃不掉。

就在这时,梦醒了。


提示词:我做了一个梦,我将发给你关于这个梦不完整、简短的一些速记和描述,请帮我扩展并完善这个梦的故事“从表哥旧房子去新房子的路上,让师兄带路
撞破制毒窝点
师兄他们正是制毒人物
我爬梯子、扔手机、抢防毒面具
我带着防毒面具逃跑
和表哥碰到表哥的表哥
表哥的表格开车出发
聊了聊刚才的惊险的经历
但又发现车的路线不对
开着开着又回到了制毒窝点
然后梦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