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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梦(其二十四)

我知道自己要参加一场学科政治考试
不是临时通知的那种,而是那种——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它很重要,却一直没真正开始准备的考试。

考试还没开始,但时间已经在我心里走得很快。

一开始,我站在一个不太明确的地方,像是学校,又像是某个中转点。我心里盘算着:
先回家吃个饭,再去考场,时间应该来得及。

于是我打了车。

车启动后,我很快发现司机对路并不熟。他一边看路,一边犹豫地变道,有时还会问我方向。我明明知道大概的路线,却说不清楚,只能含糊地指着前方。

时间开始被一点点拉长。

红灯变多了,路口变复杂了,城市像是在故意绕圈。车窗外的景色在移动,可我心里的“考试时间”却在加速往前冲。我不断看时间,心里开始计算:
如果再这样下去,回家吃饭这件事本身就会让我迟到。

那一刻,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。

我不回家了。

我让司机直接改道,从半路去考场。这个决定并不轻松,甚至有点狼狈——像是承认了自己已经来不及把事情“安排得刚刚好”。

车子换了方向。

我意识到自己还没吃饭。
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空腹感,后来变成一种发虚的饿,饿到有点心慌。那种感觉不像单纯的生理饥饿,更像是:
我在消耗自己,仅仅是为了赶上一个时间点。

我一边饿着,一边继续往考场去。脑子里不再想具体的考试内容,只剩下几个念头反复出现:

  • 来不来得及
  • 状态会不会很差
  • 如果现在停下来吃饭,会不会彻底错过

梦就在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里结束了。

我既没有真的走进考场,
也没有吃上那顿饭,
只停在“已经放弃一部分、却还在往前赶”的那一刻。

然后,我醒了。

提示词:“我又做了一个梦 “参加学科政治考试
从目前的位置回家,吃饭再去考场
打车回家,但司机路不熟,耽误了很多时间,
考虑到考试时间,我决定不回家,从半路直接去考场
也没吃饭,饿过头了
醒了”

记梦(其二十三)

好,这个梦本身已经很有电影感了,我帮你把它扩展成一个完整、连贯、偏悬疑+压迫感的梦境叙事,尽量保留“梦”的那种不安、跳跃和循环感。


我是在从表哥的旧房子去他新房子的路上。那条路我本该熟悉,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方向。城市像被雾包住了一样,旧楼和新楼混在一起,时间感是错乱的。于是我让师兄带路——他看起来很笃定,像是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。

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。路很窄,两边是低矮的建筑,墙皮斑驳,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刺鼻气味。我以为只是老城区常见的霉味,直到我们误打误撞推开了一扇半掩的门。

里面,是一个制毒窝点。

刺眼的白灯下,器械、桶、管道杂乱地摆着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喉咙发紧的化学味。我心里猛地一沉,下意识想退,却发现师兄站在原地,没有一点惊讶。紧接着,我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——
师兄他们,本来就是这里的人。

气氛瞬间变了。那种“被发现”的感觉像冷水一样从背后浇下来。有人朝我走来,我不记得他们的脸,只记得动作很快、很熟练。我开始逃。

我爬上了一架生锈的梯子,梯子在我脚下晃得厉害。我知道他们会追上来,于是把手机狠狠扔了下去——像是想切断和现实的最后一点联系。混乱中,我抢到一个防毒面具,几乎是本能地戴上。

面具扣上的那一刻,世界安静了一点,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
我戴着防毒面具一路狂奔,穿过狭窄的通道,冲出建筑。外面的光线突然变得过于明亮,像是从地下钻回地面。我以为自己终于逃出来了。

这时,我遇到了表哥,还有表哥的表哥。

他们出现得很自然,仿佛本就该在这里。表哥的表哥已经坐在车里,示意我们上车。车子发动,我们终于离开了那片区域。我坐在后座,面具已经摘下,心跳却还没缓过来。

车里我们聊起刚才的经历。
我一边说,一边确认——是的,真的很危险,我真的逃出来了。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,我甚至有了一点劫后余生的轻松。

但很快,我发现不对。

路线不对。

路边的建筑越来越眼熟,空气里那股刺鼻的味道又隐隐出现。车没有减速,却在不知不觉中,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

那栋建筑再次出现在视野里。
同样的门,同样的灯光。

车停下的一瞬间,我意识到:
这不是“走错路”,而是根本逃不掉。

就在这时,梦醒了。


提示词:我做了一个梦,我将发给你关于这个梦不完整、简短的一些速记和描述,请帮我扩展并完善这个梦的故事“从表哥旧房子去新房子的路上,让师兄带路
撞破制毒窝点
师兄他们正是制毒人物
我爬梯子、扔手机、抢防毒面具
我带着防毒面具逃跑
和表哥碰到表哥的表哥
表哥的表格开车出发
聊了聊刚才的惊险的经历
但又发现车的路线不对
开着开着又回到了制毒窝点
然后梦醒了

记梦(其二十一、二十二)

周末又做了两个梦,乘着早上还清醒迷糊时,用手机备忘录迅速的记下了一些信息,然后发送给AI帮我扩充了内容,并进行了解析。


梦一:雨天、出租车与找不到的鞋

那天像是一个永远下不完雨的清晨。
天空灰得很低,雨丝细密,却不急不缓,像是在拖延时间。

我已经“知道”自己要出门,但身体却还陷在床上。手机里似乎已经叫好了车——甚至不止一辆。我和某个看不清脸的人一起打车,车同时被接单,又被取消掉一辆,仿佛连出发这件事本身都在犹豫。

忽然意识到:车快到了。

我却还没起床。

那种梦里特有的慌乱开始蔓延——不是尖锐的恐惧,而是一种被时间追赶的窒息感。我从床上弹起来,胡乱套衣服,扣子没扣好,衣角是歪的,身体还没完全醒,却已经被推向“必须出门”的轨道。

窗外,出租车真的到了。
它停在门口,雨水顺着车顶流下,司机没有催促,但那种**“它已经等了很久”**的感觉压在我身上,像一双看不见的眼睛。

我冲到门口,拉开门,却在迈出第一步时停住了。

我没有鞋。

低头一看,门口一片混乱。鞋子散落在地上,像被人刻意打乱过。左脚的鞋永远配不到右脚的那只——黑色的配着不对称的棕色,运动鞋旁边是拖鞋,尺码不对,款式也不对。
我一双一双地试,越试越急,却越发现它们从来就不是一对

雨声变得更明显了,像是在提醒我:时间在流走。

我决定放弃,赤着脚跑出去,打算去附近的商店买一双新鞋。街道被雨水冲刷得发亮,却异常空旷。商店的灯一盏盏亮着,我跑进去,又跑出来。

商店很大,走廊很长。
货架上有衣服、有杂物、有说不清用途的东西,但就是没有鞋。
我在店里奔跑,拐过一个又一个转角,像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反复绕圈。偶尔看到“鞋”的标志,却走近后发现只是装饰,或是已经空空如也。

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:
我不是买不到鞋,而是这个梦不允许我穿上鞋离开。

出租车仍然在某个地方等着,雨还在下,而我在商店里越跑越慢,越跑越疲惫,仿佛“出门”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。


梦二:垂直的医院与被调度的电梯

这是一个关于“高度”的梦。

医院不是平铺开的,而是一座摩天大楼,高得几乎看不到顶。外墙是冷色的玻璃,反射着天空,显得理性而陌生。

我带着奶奶来这里看病。
她在我身边,却又像是已经被这个系统接管。我们要去 13 层——这个数字在梦里很明确,像被标记过一样。

13 层并不低,但在这栋楼里,只是靠近底部的一段。走出电梯时,医院的走廊宽阔而安静,灯光洁白,没有明确的科室声音,奶奶被安置在那里,我知道她在“等”。

而我却离开了。

我坐上另一部电梯,目标是 35 层的食堂
电梯上升的过程很长,数字缓慢跳动,像是在提醒这栋楼的规模。中途经过一些奇怪的楼层——不是整数,而是 13.5、21.5 这样的半层。
这些楼层不会停,但你能感觉到它们存在。

35 层的食堂像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空间。窗外能看到城市缩小成模型,人变成点。食堂却很日常:托盘、窗口、饭菜的热气。我点了餐,又多打包了一些,心里想着要带回 13 层给奶奶。

在这里,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。

可当我准备下楼时,路线却变了。

我被引导从后门离开,进入一片不对外开放的区域。这里不像医院,更像一个控制中枢。墙上是电梯运行图,线路交错,楼层被分成无数段。

我来到一个 电梯指挥调度室

里面的人不像医生,也不像工作人员,更像是系统的一部分。他们不问病情,只问目标楼层。我向他们说明:“我要回 13 层。”

他们点头,却没有让我立刻上电梯。

“等通知。”

我站在那里,手里还提着打包好的饭菜。饭盒的温度透过塑料袋传到手上,让我意识到时间正在流逝。但在这里,时间并不是线性的,而是被分配、被安排的。

我知道这栋楼总共有 70 到 80 层,高得让人失去方向。13 层忽然显得很远,不是因为距离,而是因为它已经被放进了系统的队列里。

我在调度室里等着,周围不断有人被叫走,被送往不同的楼层。
而我始终没有听到自己的号码。

梦在一种悬停的状态中结束——
我没有回到 13 层,
但我始终记得:
有人在下面等我。


这两个梦共同指向一种状态:你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、要做什么,但“行动的时机与权限”暂时不在你手里。


提示词:周末做了两个梦,我将发给你关于这两个梦不完整、简短的一些速记和描述,请帮我扩展并完善这两个梦的故事1:“记梦
下雨天打车出门
一起打到车,取消一个
车到了但是没有起床,慌忙穿衣出发
出租车在门口等了很久,
出门到门口发现没有鞋子,鞋子都散乱了,没有左右脚配套的
出门去附近商店买鞋
在商店里跑了很久,没找到卖鞋的”;

2:“记梦
做了一个去医院的梦
医院是摩天大楼的医院
送奶奶去医院在13层
然后我去医院35层的食堂吃饭,并打包一些带回 13层
医院的大楼总共有70-80层
其中还有半整数0.5层
打包完后从后门下电梯
有一个电梯指挥调度室
向他说明目标楼层,然后等着等通知”

记梦(其二十)

是一个剧情动作戏的场景,主要的环境素材来自初中和高中校园。

一开始在上课。由于之前的一门课结课了,换了一个新的老师,也换了一门新的课。我们课堂的氛围其乐融融,互相帮助,团结友爱,因为我们是处在的战争期间社会主义占领区。

上课之前我没吃早饭,所以上课上到一半逃出去买点早饭吃,回到教室是只能坐在最后一排了。

上课聊着聊着发现新来的老师讲述的内容不太正常,让我们讨论发表意见,在围桌讨论完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后,而我还在最后一排吃早饭。

新来的老师突然打断了我们的讨论,从讲台下面拿出一个冲锋枪,对着人群突突。我靠后门比较,直接就溜了出去,向远离的教室的方向逃跑。枪声也像信号一样,突然其他教室也响起了枪声。我只能越逃越远,越逃越偏,闪转腾挪、翻山越岭,最后就醒了。

记梦(其十九)

今天做了一个具有故事性的梦。

有记忆的第一个场景是潜艇内部,我正作为学生参加暑期夏令营,参观停靠在岸边的退役潜艇模型。外形类似吴京的海军军官正在讲述潜艇发射集束弹的功能(不知道现实世界有没有这个功能)。但是弹药库似乎是真实配备的,演示过程中吴京操作了一个按钮,从控制面板的雷达屏幕上和潜艇窗户外都观察发射的导弹。此时吴京很惊吓,退役的舰艇应该不具备这个功能,如果出现问题要担很大的责任。

旋即跟随着吴京,我们都奔向了弹药库检查是否有弹药真的丢失。跑了很远的路,爬上爬下穿过了好过爬梯和隔层。最后在仓库管理员和电子记录本上都发现,在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弹药丢失或者发射的记录,十分奇怪。

然后通知夏令营的同学集中,就在旁边的一栋大楼前的广场上。(大楼的模型是初中的校园,广场则是进行升旗仪式的草坪)。由于我正在弹药库,所以我没有从潜艇出口上岸前往广场,而是通过仓库与大楼连接的地下通道直接跑过去。在进入大楼之后,从窗户眺望发现不对劲,已经出现在广场上的同学好像被恐怖分子绑架了。我没有立刻从大楼出去,躲在大楼的窗户里眺望,并立刻迂回,返回仓库。

记梦(其十八)

梦境的场景还是1006宿舍,本科毕业多年,居然说需要再回去上一年课,重新完成大四的毕业设计才可以获得双证,使双证生效,重新符合工作条件。

又回到了宿舍生活,我是第一个到的,收拾行李,洗澡,天气是夏天,最后在阳台看着陆陆续续回到学校的同学,梦又醒了。

记梦(其十六)

场景是参加学术会议,正在用自己的电脑进行PPT播放准备,在会场开始之前,连接了wifi,突然被动的下载某个东西,然后自动运行,电脑就中病毒,电脑当场关机了,情况非常着急。


这个梦的来源和最近实际生活有关:(1)上周刚刚参加过会议;(2)电脑有点坏了,准备趁双11换掉,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换,准备用旧电脑再坚持一段时间;(3)上周1,11月4日,也做了一个相同的梦,当时用手机记录了下来,内容主干也是电脑中病毒,无法打开,导致重要资料被锁在硬盘里。

记梦(其十五)

今天造成7点半醒了,然后到8点半期间做了一个梦。

楼高20多层,我在21层上课,俯视图结构如下

起初,我在窗口望风,发现对面房屋出现裂缝,同时感觉到自己所在的这栋楼发生轻微的倾斜。

倒塌不是由于地震等剧烈因素造成的,整个过程较为缓慢,能够体会到逐渐倾斜和倒塌的过程。两楼的倒塌方向如图所示

在感受到倾斜的第一个,我就发声喊了任课老师,已经通知同学和同楼层的其他同学。同时发现大家也都体会到了这个变化。立刻从安全通道撤离,虽然在21层,但是爬楼也赶到了地面,也足见这个倒塌的过程历时时间之长。

到达地面后,大家集中在倒塌方向相反的一侧。没多久,随着倾斜程度的加剧,倒塌逐渐加速,最后两栋楼轰然对撞,猛烈倒地。

我有很多书本电脑都没来得及拿出来,眼镜也没有拿出来。二楼是实验室,搭建的测试平台,估计也被完全破坏。